摘要:1966年,文革开始,我已经在平湖师范工作了三年。因努力工作,认真创作,校长十分看重我。可想不到一夜之间,从平湖师范大门一直到南门汽车站贴满了我的大字报方伯荣:丁陈反党集团的黑爪牙! 于是逃难,抓回,被批
1966年,“文革”开始,我已经在平湖师范工作了三年。因努力工作,认真创作,校长十分看重我。可想不到一夜之间,从平湖师范大门一直到南门汽车站贴满了我的大字报——“方伯荣:丁陈反党集团的黑爪牙!” 于是逃难,抓回,被批斗关押,整整十个月。“造反派”要我交代与陈企霞的关系,要我交代《寻太阳》电影剧本是不是陈企霞指导改编的?毛泽东主席是我们最红最红的红太阳,为什么你们还要去寻找“太阳”?是不是寻找蒋介石?我愤怒地进行了驳斥。 当时有个西湖民间故事《寻太阳》,讲的是没有太阳的时候,老百姓生活在黑暗世界,十分痛苦。后来西湖边有个十分勇敢的人,克服千难万险,寻找到了太阳,给人民带来了光明。杭州民间文艺协会的徐飞先生指导我们以此进行创作,后来我们的那个征文还获得一等奖,如果没有“文革”,也许可能拍电影呢。为了不让“造反派”得到什么“证据”,我把这个剧本彻底毁了。现在想来十分可惜。 “四人帮”粉碎以后,1979年,我出差到杭州,决定去看看被平反的陈企霞先生。 他坐在沙发上,听我讲完了“文革”中的遭遇,动情地用双手拍了拍沙发说:“我这个人真是罪该万死,害得你们也受苦了!”听说他马上要回北京工作,我们非常高兴。那一天他心情十分好,谈兴很浓,一直到下午六点多,他的女儿叫吃饭,我们才离开。 陈先生于1979年后任浙江省作协副主席,后调北京任茅盾文学奖评委,《民族文学》杂志主编,1988年1月16日谢世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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