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唐兰,1901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府秀水县(今嘉兴),又名张佩、佩兰、景兰,号立庵(立厂、立盦、立菴),中国古文字学家、历史学家,曾任北京大学、西南联大等高等学府教授、系主任、故宫博物院副院长,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,1979年1月11日病逝于北京。
唐兰,1901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府秀水县(今嘉兴),又名张佩、佩兰、景兰,号立庵(立厂、立盦、立菴),中国古文字学家、历史学家,曾任北京大学、西南联大等高等学府教授、系主任、故宫博物院副院长,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,1979年1月11日病逝于北京。 1955年,于省吾赴长春任教前与在京友人合影。前排左起金毓黻、唐复年、于省吾、顾颉刚,后排左起唐兰、陈梦家(甲骨四老在此图片中只缺胡厚宣先生) 使文字学成为真正的科学 今年是唐兰先生诞辰123周年、逝世45周年。 唐兰在其论著《天壤阁甲骨文存并考释·自序》中写道:“庚子甲骨初出……燕京王氏(王懿荣)首次厚值得之,未几殉于义和拳之变。”又写道:“甲骨之初发现岁为庚子,王氏既以其年卒,余又适以是年生,事之巧偶。”寥寥数言,道出了他与甲骨文的不解之缘及他出生前后的时代背景。 2019年,中国国家博物馆为纪念甲骨文发现和研究120周年,举办“证古泽今——甲骨文文化展”,近190件珍贵文物亮相国博,呈现了甲骨文发掘与研究的过往。人们可以在展览上看到,甲骨文自发现迄今,问学甲骨文的中外学者数以千计,从“甲骨四堂”罗振玉、王国维、董作宾、郭沫若,再到“甲骨四老”唐兰、于省吾、陈梦家、胡厚宣,他们考释文字、研究历史、探讨文化,成果丰硕,泽被当世。 作为中国近现代著名的文字学家、历史学家、金石学家,唐兰指出,虽然中国人对文字的研究远在公元前几个世纪已经开始,但两千多年来只是沿用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名称——小学,一直到清末章太炎等才把“小学”叫作“文字学”。 “文字学是研究文字的科学,在一个中国人看来,这个名词是很恰当的。”在唐兰看来,“因为中国的文字是特殊的,在一切进化的民族都用拼音文字的时期,她却独自应用一种本来含有义符的注音文字。”唐先生还说:“所以,这一种西方人所不能理解的特殊的学科,我们只有把它叫作中国文字学。”这就给中国文字学确立了自己独特的地位,为中国这门特殊的学科正名。 使文字学成为真正的科学,是唐兰一生追求的目标。 从1932年在北京大学任教起,唐兰为目标的实现跨出了关键性的一步,他的古文字学导论一课在北大讲坛上开讲,并耗费心血,艰辛探索,凝聚成《古文字学导论》一书。此书内容颇为全面,从古文材料种类、发现、搜集、古文字研究史、中国文字起源、演变与构成理论,一直谈到研究古文字的方法,甚至于做这一行的禁忌,引起了学术界的热烈反响。 唐兰的文字有见地,有个性,读起来仿佛可见他臧否人物、传授机要的神情。这部书的长盛不衰,不仅因为它是一部系统的理论著作,而且也是一部通俗的实用指南,即使是在古文字学方面缺乏常识的人,也可以通过它知晓古文字研究和认字的区别。 “我所以要先写这本书的原因……要实现这个企图,就得把我所持的理论和所用的方法写了出来,和学者们共同讨论使古文字的研究能成为科学。”唐兰在自序中写道,“因为这样,在本书里不免要批评到许多学者的错误,这里面很多是著者所敬服的前辈和密切的朋友。”因此,他在《古文字学导论》这本书中指出了“对著者学业曾有不少鼓励”“在学术史上占有重要地位”的罗振玉、王国维等前辈学者的错误。 唐兰是有自己的学术坚持的,他曾说:“我们只拿历史材料做根据,一切旧的偶像全摧毁了。在打不破《说文解字》系统、跳不出‘六书’牢笼的学者看来,诚然是大胆妄为,离经叛道,但在我们看来,只有这样,文字学才有新的生命,新的出路,也只有这样,才可以成为一种真正的科学。”这种“本只是求真理”的做学问精神正是我们应该传承和弘扬的。 《古文字学导论》在中国文字学史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,奠定了中国文字学的理论基础,被视为“中国文字学理论的开山之作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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